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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阳光生活随笔

早起爬山,阳光很好。

天空一片晴朗,有几丝白云在悠闲地飘。太阳已慢慢地从山头升起来,挂在我前面的塔顶上,熠熠闪光。小城静静地在山脚下躺着,阳光轻轻地爬上它的身。山间锻炼的人渐渐多起来,有平地的地方,都有人影在舞动。

我走在山间石径上,阳光透过密林洒下来,到处是星星点点的光斑。我向前走一步,这些刚刚还在地上的小精灵,立马就顽皮地跳到我的身上、爬到我的脸上来,我忍不住笑了。眼前的山路弯曲向前,我隐隐地看到前方密林中的它的身影,我也知道转过这个山角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它还在继续向前延伸着。旁边有一些行人踩出来的小土路,默默地躺着,你分明感觉到,这里曲径通幽而又四通八达——路,有很多条。我掏出手机,随便拍了几张照片,照片上的景致竟如仙境一般,我不禁哑然失笑。我不知道是相机将这儿照得美丽了,还是阳光使它更妩媚。不邢台儿童羊癫疯好治吗得不承认,太阳是冬天的宠儿。

这样的阳光,很容易让我想起过年。虽说过年并不都是睛天,有些年份也有雨雪,但是阳光灿烂的年节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象是最深的。想想吧,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,嗑着瓜子,说着闲话;旁边还有小孩蹦跳欢腾,不时弄响几个鞭炮,间或跑来要两颗糖果;年轻的父母佯怒几声,年迈的爷爷奶奶关照几句;接着便谈笑的谈笑,玩耍的玩耍。——何其自在!可这都得需要天上有一轮暖阳照着,阴冷雨雪的日子,谁还有这雅兴呢?每遇下雨下雪的年份,大人们总爱打趣:这下有些人的新布鞋穿不出去了。言下之意,都平等了。说这话的基本都是家里不太宽裕的人,当然也仅仅是打打趣而已。他们所喜欢的,还是那种晴朗而开心的日子,温暖又快活。

然而对我来说,这样的日子是不多的,仅仅是过年的两三天而已。虽说我的童年主要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已经改革开放,但治疗癫痫病重点专科医院在哪那时的我们,依然是贫穷落后的。大约正月初三四,就要去干农活。将山上的土渣背到牛圈里,经牛粪浸染、牛蹄踩踏后再背到地里去做肥料的事也还干过几年。像打谷收麦这样应季的农活就更不在话下。那时的孩子都是父母的好帮手。

平时读书就更要苦些。上初中时,我家在山的这边沟里,学校在山的那边沟里。读书须背上一周的粮食和书籍,从这边爬上山去,又从山上下到那边沟里去,这也是一两个小时的体力活。干这样的活最幸运的是遇到晴天,天气糟糕时必须在心里装个太阳。学校里的每顿饭都是用铝制的饭盒蒸的,虽说是白米饭,然顿顿如此,下饭的也仅仅是五分钱一勺的醋汤而已,吃得也很乏味。到期末时甚至吃得想作呕。然而父母经常忆苦思甜,说我们的日子这么好,以前想吃红苕叶都没得多的,我们也就很庆幸了,尽量地在想象中让它甘之如饴。

和我同龄的孩子家里兄弟姐妹都比较治疗癫痫医院哪家治的好多,这对家里来说是不小的负担。为节约养孩的人力成本,往往是哥姐照管弟妹;为节约养孩的物质成本,往往是哥哥的衣服弟弟穿,姐姐的衣服妹妹穿,有时稍改一改,也不分性别,大孩子的给小孩子穿也比较普遍。我就有两个姐姐一个哥,就是在这种比较丰厚的物质积累中成长起来的。其实那时也不觉得苦,因为没见过大世面,便以为本来就是这样的。但大人不是这样想的。他们往往在不经意间告诉你,现在比过去好得太多了,将来还会更好。

母亲就曾不止一次地告诉我:你会越来越好的。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依据是什么,但总会经常听她说起。她信神,她把她的愿望化作祈祷,每有机会,便在神佛面前念叨。当然不只为我,也为她的所有亲人。我也常常记着母亲的话,在难熬的时候从心底生出一些力量来,就像在冬天的时候看到太阳一般。

母亲还说,我们这个家庭,只能靠我自己。我也常常记小孩老是抽风怎么回事着母亲的教诲,读书总是很刻苦。我也在书中找到了乐趣,也从读书这条路上走得更远——考上了师范。这在我们当地来说已经算很大的大事了。是的,靠自己,沉下心来,一步一个脚印去走,离目标就越来越近。我也知道,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是这样教导孩子的。正是靠着这种朴素的教导和内心的阳光,众多像我一样的普通人,从那时一直走到现在,走进了今天的。

旁边一阵洪亮的歌声打断了我的思绪,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爷旁若无人地高唱着川剧,声音传得老远。树林子里有一群老爷老太慢悠悠地打着太极拳,不远处空地上一群年轻女士跳着动作剧烈的广场舞,随处可见一些人用自创的动作自得其乐地锻炼,卖菜的、做工的、上班的都行色匆匆。几位结伴同行的老人正各自夸赞自己的子女业绩斐然。

看看山顶就在前面,已经触手可及了。我不能欢呼雀跃,我还要抓紧赶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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